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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抱错后我走上人生巅峰[重生]   第35章 第 35 章

  

  阮北和秦固就蹲在近郊的小道上, 听老奶奶哭诉了她的经历。

  据老奶奶讲,她娘家姓孙,嫁了个姓佟的丈夫, 原本在外省乡下住。

  嫁给丈夫第二年, 她生了个儿子小宝,原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,可惜丈夫是个短命的,小宝六岁那年害急病去世——

  小宝应当是个小名, 大名老太太没说。

  所幸小宝爸走的急,没有因为治病把家底耗干,家里还剩下些微薄的积蓄, 孙老奶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了。

  儿子会念书, 回回考试得第一, 孙老奶越发觉得有希望。村里人也都说,只要把孩子供出来了,她以后就享福了。

  小宝也是个孝顺孩子,上大学的时候为了不拖累家里, 一有假期就打短工,他学习也拼命,毕业后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。

  可锦城是个繁华的大都市, 居大不易,每个月光租房钱就不便宜, 其他诸如出行吃饭之类的费用支出, 让佟小宝只堪堪够养活自己。

  孙老奶说了很多儿子有多辛苦,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孩子,一提到儿子吃得那些哭就忍不住哭。

  阮北看她跑题跑的有点远,赶紧拉回来,让她说说儿媳妇。

  孙老奶又抹眼泪,不管有没有眼泪,哭的时候得抹一下。

  儿媳妇周琳琳是本地人,家里条件一般,就父母居住的一套老房子,因为是独生女,父母还挺娇宠,性格稍微有点儿天真,但人也不算坏。

  “起初我是这么觉得的。”孙老奶说。

  佟小宝毕业后因为忙事业,一直没时间操心个人问题,一直到三十来岁,升职加薪,在公司也当上了个中层管理,房子首付有了,家里老娘催的急,佟小宝就走上了相亲之路。

  他人长的不坏,身高接近一米八,五官端正,算不得特别好看,但西装革履也自有一番气派。

  周琳琳是他朋友介绍的,学历工作能力通通不如他,胜在年轻漂亮还是本地户口,谈了几个月,两人就领证了。

  婚后生活还算幸福,虽然有些小摩擦,但总体还是好的。

  佟小宝买了房,提过接老娘来城里享福,孙老奶嫌城里住的憋屈,也没人说话,不肯长待。

  后来周琳琳怀孕,孙老奶一听说消息,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来了,她盼孙子盼的眼睛都红了,可儿子拖到三十出头才结婚。

  现在终于有了消息,能不激动吗?

  孙老奶留下照顾怀孕的儿媳妇,每天变着花样多给做好吃的,儿媳妇害喜吃不下,她比自己吃不下饭还难受。

  自这住下后,孙老奶就没走了,孙女出生,她留下帮着带孩子,小夫妻俩都有工作,孙老奶不带就只能请保姆,或者让周琳琳娘家妈来带。

  老人家唠叨,孙老奶细细碎碎说了很多生活细节,听起来没什么重点,但确实能感觉到她跟儿媳妇相处得还不错,偶有争执和口角也不是特别严重。

  “那她为什么要杀你呢?”阮北奇怪道:“总得有个原因吧。”

  孙老奶立刻捂着脸哭起来:“她恨我,恨我弄丢了孩子。”

  阮北:“……”

  “我也不是故意的啊!我带妞妞去玩,她要吃冰激凌,我去给她买,一扭头孩子就不见了,我到处找都找不着,回去了儿媳妇骂我,儿子也怪我,我一个老婆子,恨不得死了算了。”

  孙老奶乌拉乌拉哭了半天,阮北算是搞懂了,婆媳对立的根源在这,孩子丢了,也难怪儿媳妇生气。

  但再生气,杀人总归是犯罪,就这么把婆婆杀了,下半生也毁了。

  “小天师啊,我一条老命,死就死了,可我儿子还年轻,他天天跟个杀人犯住一块儿,我光想想,我这心就要跳出来。”

  孙老奶哭着道:“万一哪天让我儿子发现我是他媳妇儿害死的,那她不得杀我儿子灭口啊!”

  “小天师,我求求你了,你帮我报个警,让警察把她抓起来,让她再不能害人!”

  阮北挠挠头,无奈道:“老奶奶,不是我不帮你,你看,我就算报警,人家警察也不能信啊是不是?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的,我又不能说是你的鬼魂跟我说的,警察叔叔会把我当成神经病。”

  孙老奶愣了一下:“那、那咋办?”

  阮北想了想,说:“这样,你把你死亡那天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下,我去帮你打听打听,或许能有别的线索证明你不是意外身亡,到时候我再帮你报警,警察重新再查,就能还你个公道了。”

  “好、好,这个办法好。”孙老奶连连点头,把那天的事详细回忆了一遍,还把她知道的邻居各家的情况说了个大概。

  这一耽误,天黑透了,阮北和秦固该回家了,他跟孙老奶约好,下周日在她儿子住的那个小区外头见面,其他时间阮北要上课,实在没时间多管闲事。

  跟孙老奶道别离开后,阮北用胳膊肘戳了戳秦固:“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刚才全程就盯着他看。

  秦固叹了口气,怅然若失:“我只是突然发现,原来我真的错过了你七年时光。”

  小北对着他依旧会撒娇耍赖笑闹生气,但是真正十六岁的阮北,没有这般遇事后的冷静沉着,这些全是前世他不在的时候,他被生活磨砺出来的。

  “嗨,我当什么事儿呢。”

  阮北扬唇笑道:“一个七年算什么?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七年,多到以后你看烦了我,会想这个老头怎么越老越讨人厌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  他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,眼底熠熠生辉,充满对未来的希望。

  少年灿烂的笑容太有感染力,秦固不自觉跟着笑起来:“你说得对,我们还有整个未来。”

 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将你弄丢了。

  笑的再开心,现在也该回家了,这边的公交车已经过了运营时间,阮北叫了辆出租车,本来想讨论一下孙老奶的事,碍着有司机在,很多话不好说,只好等到家再说。

  到家后连自家门都没进,阮北在门口跟妈妈说去楼上。

  阮妈妈早就习惯了自家儿子老往楼上跑,一把拉住他:“等等,你喊困困进来,我包了馄饨,你们吃了再上去。”

  本来晚上吃了那么丰盛的一大碗面,但来回折腾了一番,确实有点儿饿了,阮北立刻叫秦固一起进去。

  阮妈妈去厨房把鸡汤烧开,又把晚上捏好准备冻起来的馄饨拿出来,数着个数煮了二十个。

  她算好了,馄饨小,晚上吃不怕顶着,小北吃八个,困困个头高,多吃四个,整好。

  随着鸡汤烧开,那股子鲜味儿在屋里飘开,阮北抽着鼻子直咽口水,伸着脖子往厨房里看。

  好在馄饨皮薄煮的快,没一会儿就都圆滚滚飘在锅面上了,阮妈妈眼疾手快用笊篱捞起来,倒进调好了紫菜虾皮葱花的大碗里,再浇上鸡汤,淋几滴香油。

  “我来端我来端!”阮北和秦固一人一碗,面对面坐着,吃得头都不抬。

  馄饨不大,皮薄肉嫩,一口一个,咬下去汁水四溢,不但有肉馅的鲜,还有鸡汤的鲜,再混上紫菜虾皮的鲜,真叫人吃得停不下来。

  阮北呼哧呼哧吃完,看见秦固碗里还有,他刚才就觉得困困那碗比他多。

  他扯着嗓子喊:“妈妈,为什么困困比我多?”

  阮妈妈说:“你站起来跟他比比,矮人家半个头就少吃几个。”

  其实是因为阮北饭量比秦固小,怕他吃撑了不舒服,毕竟是肉馅的。

  阮北:“……”难道不应该给我多补补,让我长个儿吗?

  秦固笑得差点儿把勺子扔了,见阮北瞪他,把碗推过去:“我的给你吃。”

  其实也不是非争几个馄饨,就是太好吃了,嘴馋!

  他翘起嘴角,看了眼厨房,小声说:“我只吃一个。”

  迅速伸勺子从秦固碗里捞走一个塞进嘴里。

  “好吃吗?”秦固问。

  “好吃!”阮北猛点头,比他自己碗里的还好吃。

  “还要吗?”

  “不要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馋嘴偷一个就够了,多了困困吃不饱怎么办。

  阮北把碗里鸡汤喝完,心满意足,等秦固吃完,一起把碗洗了,然后就去了楼上。

  照例是洗完澡夜谈,至于五帝钱,秦固把买回来的铜钱洗了一遍,准备先处理一下。

  阮北看他洗.钱,好奇道: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不是说经万民手才有用吗?能洗?

  “没问题,那就是个象征意义,你看看洗过后气还在不在。”

  阮北还真想看看,转而又摇头:“算了,浪费一张符不划算。”

  “没事,都是我自己画的,不花钱,随便用。”

  秦固给他拍了张开眼符,阮北蹲下来看水里的铜钱,确实洗去的只是表面的污渍,白光丝毫没有变化。

  洗干净后晾起来,明天再放在太阳下晒晒就好了。

  两人收拾收拾坐在床上,谈论起今天那个老奶奶的事。

  这事确实是个麻烦,阮北都有点儿后悔当时问的那一嘴了,不过不知道就算了,既然已经知道了,也不能真扔下不管。

  万一孙老奶说的是真的,以后她儿子再出个什么事,阮北心里多少会有点儿愧疚。

  “困困,你觉得老奶奶说的是真的吗?”

  秦固饶有兴致道:“你觉得呢?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不相信她。”

  “倒不是不信。”

  阮北努力组织措辞:“我就是觉得吧,我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,法官断案还得让被告人自己辩解一下呢,我总不能听老奶奶一说,就真的认定她儿媳是杀人犯。”

  “要是不搞清楚,胡乱报警,警察上门取证,以后那位女士怎么做人呢?哪怕她真的清白,日后少不得邻居的流言蜚语。”

  “当然,如果老奶奶说得是真的,那我确实该报警,小孩子走丢有老奶奶的责任,可总不到直接杀了婆婆这种地步。”

  秦固略惊讶地扬眉,他倒是没想到,小北想得还挺周全,本来想着自家小孩儿心软,说不得就被老太太可怜模样打动了。

  再一想又觉得不意外,小北心软是心软,但从不会因为自己心软就擅自动摇底线。

  “你呢,你有什么看法吗?”阮北现在知道的线索全是孙老奶跟他说的,就想问问旁听的困困,有没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线索。

  秦固杵着下巴笑道:“有看出一点儿东西,不过你确定要我给你剧透吗?”

  “剧透?什么意思?”阮北心生疑惑:“难道孙老奶骗人的?她不是儿媳妇杀的?”

  “我好歹也是个天师,鬼魂怎么死的还是能看出来。”也有“眼睛比较瞎”的看不出来。

  当然,他说的“怎么死”不是详细到车祸还是病逝,而是自杀、寿终正寝、横死之类的。

  阮北惊了:“这也能看?”

  秦固笑着说:“没什么难的,等你入门,学会望气,你也能看。”

  虽然有心尝试一把现实版少年侦探,但心中实在好奇,而且他没时间在这件事上耗太久,有帮手不用是傻子。

  “快说说,孙老奶是怎么死的?”

  “横死,反正不是寿终正寝。”

  阮北有点混乱:“那她说得是真是假呢?摔死到底是算横死还是寿终正寝?”

  秦固解释道:“寿终正寝并不是说年老了躺床上安静老死,寿命到了去世,都是寿终正寝,哪怕是个小孩儿一跤摔死,如果寿数本就是这些,也不算横死。”

  “所以孙老奶真的是被人害死的?”阮北又惊又怕,难免对那个未谋面的儿媳妇心生惧意。

  唉,这么单纯的小孩儿,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好了。

  秦固叹了口气:“不过那个孙老奶,怕也不是什么好鬼?”

  阮北睁大眼睛:“为什么?”

  “她身上背有杀孽,杀的还是血亲。”

  阮北:“?!”

  他瞬间想到可能死在孙老奶手上的人,以现有的信息来讲,娘家就不说了,离那么远,他一点儿不清楚,丈夫虽是亲人,但不是血亲,那唯一有可能的……

  是那个“走丢”的孩子。

  “为、为什么呢?”阮北难受极了,怎么会有这种人,不是说孙女是她一手养大的吗?

 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  秦固见阮北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,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:“还要查吗?”

  阮北低着头,想了一会儿,坚定道:“要,我想帮着找找小姑娘,如果孩子还活着,我看看能不能通过鬼魂帮忙把她找回来。”

  通过给马春花烧供品那次,阮北发现这城里还真有不少没人祭祀的孤魂野鬼,平时也不知道藏在哪儿。

  “我给他们烧纸钱,请他们帮我找人,你觉得行吗?”

  秦固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决心,都敢跟孤魂野鬼打交道了,不过以后总归要走这一步,先练练胆子也行。

  于是他好不犹豫道:“可以,鬼魂这边我看着,不会出问题。”

  那就这般说好了,阮北躺下,突然又有了新疑问:“你不是说,天师消灭作恶的鬼吗?为什么孙老奶杀了人你不管呢?”

  “你也说了,是作恶的鬼,而不是恶人变成的鬼。”

  秦固说:“我们只管地府没管到的,她当人时犯下的罪,自有阎王审判,她当鬼后又没有杀人。”

  “那要是有个特别坏的人,比如人贩子!”这是阮北觉得最难以容忍的犯罪行为之一,但偏偏量刑上让他觉得有些轻了。

  “如果有个人贩子,死了,也没有再干坏事,那不能灭了他吗?”说实话,他觉得人贩子死一次不够解气。

  他尊重并愿意遵守法律,但有的时候有的心气儿,总不是那么容易平下来的。

  “可以,只要过了七七,他还敢留在阳世,你尽管杀,打得魂飞魄散也没关系,我给你画雷符,你随便扔,一道雷下去,干净快捷方便。”

  阮北放心了,请好吧,要是有人贩子撞到他手上,可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
  第二天上学日,阮北把杂七杂八的事都扔到脑后,一心搞学习。

  因为重学一遍,他进度本就比一般同学快,在重学的过程中又巩固了一遍基础。

  之前一些不太好理解的难点他解决不了,拖满了学习进度,但有了王不凡这个学神点读机在,阮北学习的效率简直跟开了加速器一般,每天学得畅快又尽兴,每天都觉得自己比前一天进步更多。

  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对知识的掌握加深,这让他的学习过程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,堆积的旧课本,一星期就少了两三本,这进度不可谓不快。

  而王不凡,周日晚上就拿到了阮北给他烧的卷子,同城快递,总要快一点儿。

  鬼又不用睡觉,拿到卷子之后王不凡立刻高兴得准备刷个夜,先做他两套题。

  结果发现,他没笔。

  这可真是太惨了,谁也没想到哇。

  他倒是能偷偷用一下学生的笔,可到底是阳间的物件儿,他只能短暂触碰,批个卷子还行,想拿着做题,估计写两个字笔就掉了。

  于是等阮北来上学,问他卷子怎么样,王不凡先一通感谢,然后吭吭哧哧问,能不能给他烧支笔。

  尴尬,阮北上学的时候可没时间帮他,中午倒是能纸扎店买,可晚上放学那么晚了,没办法再跑很远给他烧纸。

  诸事不决问困困,阮北立刻召唤自家除了讲题什么都行的万能竹马,把问题抛给他。

  秦固不负阮北所望,立刻给他想出来解决办法,他自己拿纸给王不凡搓了几支笔——反正纸扎店也是拿纸搓个圆筒。

  阮北帮着做了笔头,也是用纸做了,粘好了,里头还给他搓了更细的笔芯,沾了墨的。

  完了下午太阳落山后,晚自习找个借口出去,拿到男厕所外头的拐角烧了,这里平时有男生抽烟,留点纸灰不碍事。

  至于画圈,不画也无事,学校是王不凡到地盘,怎么着也不至于让孤魂野鬼把支笔给抢了。

  王不凡有了笔和卷子,简直快乐上天,每天除了晚自习例行讲题辅导补习,剩下时间都在刷卷子,整整三个学科的整套试卷,没撑到周六就所剩无几了。

  还剩最后两套的时候,王不凡悚然停笔,他周末,连题都没得讲,要是连卷子也没有了,那他岂不是又得像之前一样整日无所事事闲到发疯?

  不行,得省着点做。

  王不凡忍痛收好自己最后两套卷子,准备周末上午做一套下午做一套。

  再说阮北,这周学校安排了期中考试,也算是月考,只不过这次月考跟期中考合并,考得范围比月考更广,规范更严。

  每学期的期中期末考学校都当作大考,严格按照高考时间来安排,不过早晚自习还是要上,只是考完了放学比较早。

  可能是为了留出时间给老师改卷子,期中考时间安排在周五周六,周日学校放假,周一出成绩。

  周六姐姐过生日,周日还要查孙老奶家的事,阮北周五早上考完语文,自觉答的十分顺畅,心情也不错。

  趁着放学早,在学校附近的书店一次性把《黄x密卷》、《x利三十八套》、《金x卷》等市面上比较有名气的都买了,免得王不凡不够做。

  之前去书城买,也只是因为要去给姐姐买礼物,顺带,否则还是学校这边方便。

 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烧给王不凡,只能先带回自己家。为了不累到自己和困困,阮北拉了个苦力——

  给董洋洋买了一大把炸串,他就非常主动的敞开书包,让阮北随便装,他都给背回去。

  两天考试,越考阮北信心越足,可能是因为重学一遍夯实了基础,又有王不凡这个高考状元在侧查漏补缺,教他抓重点考点破题点。

  阮北只觉得考试的时候,答题特别得心应手,遇到过难题,但没有那种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的。

  唯一没写完的一道数学大题,他觉得再给他一点儿时间也能做出来。